夜雨晴飔

盗墓全职。张起灵吴邪。黄少天叶修许博远乔一帆。瓶邪。喻黄叶蓝。

(代发)Lester莱斯特太太个人文包【喻黄】

Lester莱斯特:

网盘链接在原lo主评论。我的文好多被屏了或者有时候不老歌打不开。特别谢谢太太帮忙整理(•͈˽•͈)所有文都是he,太太们安心看~待会自己也去下一份保存啊哈哈~


脸黑的奥利奥饼干:



由于太太的不老歌经常出bug,所以太太就让文包君提前把她的个人文包发出来。












 @Lester莱斯特 太太的文写的都特别棒!!大家快来看啊啊啊啊




顺便放上博客链接http://lesteryh.loft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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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包收录的是截止到2017.4.7之前的所有完结文。








非完结文暂不收录




一句话双花,一句话叶蓝等就不放进【多cp文件夹了】




《天天闹喻府》的番外二不公布,所以文包里没有番外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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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全部,文包由【亲戚遍布全联盟-全职高手同人文包组】整理,里面一切文都是写手Lester莱斯特的作品,文包只做整理和归档,并无修改。




请勿用作商业用途,请勿二改,仅作为同好间的交流。谢谢。












接下来放文包链接,想看太太的喻黄文自取(链接正文打不开就走评论区)




【百度网盘】链接:http://pan.baidu.com/s/1slRPuX3 密码:fxwv




【微云】链接:https://share.weiyun.com/bfbb871b787bed29d39cf07850ead39a (密码:DHdFUd)


给太太献上膝盖

GGTV新闻频道主持人千机伞:


一骑纵马越天下,
枪缀红缨写英魂。
穿城破甲乾坤定,
云霞尽处几孤坟。


夜色阑珊月影衬,
雨沐萧萧再故人。
声声催得灯也倦,
烦我旧梦醒红尘。


君祝热酒便慷慨,
莫恨江山未尽赏。
笑我自有少年意,
十里白骨唱轻狂。


王皇多少也青冢,
不过几页入浮生。
留待后人应笑我,
行已半生仅风尘。


百里新柳十里荷,
花落温酒赠君歌。
缭然江南景自好,
乱我归意醉山河。


蓝溪成绵水清浅,
桥上白衣谁少年。
春色他日再旧景,
雪与故人隐人间。


秋满杭城淡桂香,
木落苍苍月凝霜。
苏叶知谁当年梦,
却葬南山静时光。


起烈焰,尽猎寻,谁行逆光,一夜血染镇八荒。
言吞日,邀镜月,谁算千机,耀得火舞似流炎。
燃荒火,踏碎霜,谁遣天链,杀尽宵小誓却邪。
着晨露,隐叹息,谁摘星辰,便纵千里亦追魂。
沐冰雨,附焰影,谁叹游离,为守故土宁灭神。
灭闪影,舞红莲,谁堪劫风,血祭敌骨复绝魂。


百花满,微草处,蓝雨如酥,兴欣好景莫轻负。
雷霆惊,轮回路,霸图谁主,虚空盛世终堪误。
皇风残,呼啸歇,嘉世倾颓,义斩山河破苍天。
明青色,韶华颜,烟雨纷然,轻裁时光唱流年。


一叹晨露转瞬,红颜葬花难久。
二叹却邪徒戮,出鞘焰影难收。
三叹吞日苍穹,纵使斩锋难救。
四叹荒火连绵,天谴冰雨难休。
五叹猎寻盛世,江山闪影难守。
六叹游离故土,黎民追魂难囚。
七叹千机错算,繁华镜月难留。


叶蓝:
叶缀春雪君子剑,祐我故人再当年。


张佳乐:
纵是风雨行一路,也有璀璨耀归程。


苏沐秋:
少年应有轻狂意,却我清梦醒人间。


黄少天:
夜隐寒光杀落刃,雨惊剑意定乾坤。


王杰希:
谁解万千星辰象,便如幻梦入眸光。


韩文清:
何必咄咄问天意,焰起我心破穹苍。


孙翔:
我祭却邪红缨色,三千敌血斩傲狂。


楚云秀:
问谁可敢轻红颜,劫尽烟雨满风城。


叶修:
十年坎坷抛前尘,一生荣耀铸我心。


许博远:
蓝溪清矣濯吾剑,不困俗事扰凡尘。


轮回:
霜火遥映剑偏冷,一曲锋芒创河山。


笔下言飞诗自呈,离叹浅生,痴情空赴水千成。
独拾一束车前子,蓝河遥寄,月中眠梦予相思。
蓝桥新落春雪满,夜度寒潭,春色易老莫空欢。
逐烟轻霞奈何天,晓枪晚剑,灰月同照又人间。
浅花迷人赏客孤,风梳烟沐,流木于世望沉浮。
沧海无量转瞬空,布阵迎风,君莫笑红尘匆匆。
寒烟寄柔待君归,沐雨橙风,一寸相思一寸灰。
一叶落之秋声起,一枪穿云,无浪寂处骨难寻。
大漠孤烟叹萧萧,江石不转,长河落日又几朝。
繁花似锦梦惊蛰,百花缭乱,落花狼藉却阑珊。
鬼泣逢山过千城,鬼灯萤火,鬼刻幽冥夜几深。
夜雨祭酒奈声烦,流云惊雁,涛落沙明定安澜。
碎梦随风不堪醒,鸾辂尘音,只余青冢灭生灵。
秋色木凋待屠苏,扫地焚香,流年怎堪换韶光。
王自千里不留行,飞刀流剑,草木有恩总关情。
千叶离若血如洗,归去来兮,且斩楼兰八千骑。
季冷独坐玉阶寒,傲风残花,风刻家书送君还。
风城烟雨错苍穹,笑歌自若,潮汐为墓葬良忠。


蓝雨酝以蓝溪阁,蓝溪阁中蓝衫客。
蓝衫剑客腻红尘,蓝桥春雪化蓝河。
起剑潇洒有轻狂,安然俗世亦清澈。
谁道天地只英雄,许君博远自绝色。


鹊桥仙 • 叶修
却邪一舞,炫纹相逐,王朝三年已筑。少年自有韶光度,荣耀中坎坷不诉。
昔日盛景,今夜倾负,斗神湮没谁哭。时人错惜十年梦,不过是再行一路。


梦江南 • 叶蓝
冰霜寒,埋骨亦何堪。罪恶之塔断天涯,千波湖畔却安澜。空把流年欢。


鹧鸪天
早春三月意兴欣,月洒城墙满皇风。浊酒一壶笑轮回,河山谁主莫虚空?
蓝雨夜,微草风,烟雨江南声色匆。百花开落千年后,霸图尽归黄土中。


水调歌头
一枪惊穿云,一叶化之秋。曾经寒烟渐柔,莫笑已荒丘。王不留行千里,百花缭乱苍穹,夜雨声下酒。橙风伴沐雨,无量亦堪忧。
荒火起,碎霜复,却邪犹。流炎火舞,千机怎断战事休。灭绝星辰为路,猎寻天下为囚,冰雨覆难收。万矢吞日处,不过镜月悠。


鹊桥仙 • 兴欣
寒烟渐起,沐雨潇湘,杭城春色昧光。一寸灰里问往事,迎风乱散逝钱塘。
旧梦入侵,韶年无量,兴欣燃尽冰凉。莫笑十年荣耀尽,不倦此生又何妨。


江城子
夜半不觉雨声烦,雷冷暗,韶光换。大漠遥映孤烟旧江南。犹记一叶之秋色,流云下,石不转。
王不留行走苍阑。君莫笑,昧光寒。一枪惊破穿云战不还。谁定秋木苏城外,无浪起,斩楼兰。


蝶恋花
蓝雨飘零一夜骤。微草青颜,谁家百花落。自寄兴欣与谁梦,奈何塞外泣虚空。
血衣断剑铸皇风。呼啸沙场,更近霸图终。醉以轮回问骸骨,萧瑟红尘烟雨中。


梦江南
却邪出,流炎映火舞。马蹄踏破葬花墓,荒火伴杀灭皇都,剑指吞日处。
冰雨逐,猎寻复屠苏。星辰灭绝繁华路,碎霜映血照骨枯,昔时千机赋。


浣溪沙 • 叶蓝
初见衣袂乱千成,埋骨之地离浅生。月中千波眠万刃。
又换绝色诺五更,莫笑离别自落尘。他年蓝桥再相逢。

2016810黄少天生日快乐!

青山见我:

燥起来吧,黄小姐们。


2016黄少天生日企划:



2016年8月10日,妖刀剑圣,最出色的机会主义者,黄少天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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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程大图可戳


【喻黄|叶蓝】朝上状元二三事

狐子豆腐:

   上近代史慌得飞起的脑洞,把昵称略略改了改,


   文武状元,叶蓝穿插,带着杰西(路人),


   谢谢给我鼓励的小天使们,真的谢谢,你们真是太好了。


--------------------------------------------------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放榜了,众考生诚惶诚恐地挤在城门下,嘴里一刻不停地恭维对方,心里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万一,万一中了呢,似乎已经看见八抬大轿,光宗耀祖,美人在怀的日子。


  独有一人站在不远处,嘴角含笑,双眼微眯,发冠束得一丝不苟,衣衫洁整,摇着个扇子,怡然而自信。路旁的小姑娘盯着这个端庄如玉的公子,羞红了脸,纷纷猜测是哪家的公子,怎么从未见过。


  主考官叶修优哉游哉的坐在太师椅上,看好戏般的瞧过众人,微不可见地对那人点了点头,喜怒不形色,好一个妙人。站起身来,抖抖袍子,正儿八经的念起了榜。


  “探花,李四。”城门下已经有人晕过去了,啧啧,叶修无视。


  “榜眼,王杰希。”叶修暗笑,那个王大眼啊,今个儿没见人,估计奶孩子去了。


  “状元,喻文州。”没听过的名字,文绉绉的,有点意思。叶修挑眉。


   只见方才那人,踱出几步,抬眼对上叶修,眼神清明笃定。叶修同他对视片刻,把手里的榜单一扔,转身扣住礼部侍郎许博远的腰,借着身高差就蹭人脑袋。


  “蓝啊,是不是嫉妒了,刚那叫喻文州的是长得不错,还是状元。天地可鉴,我对他没意思啊,也就和他看了看是吧。”口气真是十分不要脸的诚恳。


   许博远迷茫状,“他刚才是在看你?我没看出有什么意思啊?”正想着屁股就被人掐了一把,炸了,都是套路啊,“叶修你大爷的,手往哪里摸!”


  城门下的人猝不及防就被两大人秀了恩爱,目瞪口呆。其实是叶修的小私心,借着人多,宣告人是他的,不要觊觎了,特别是今年的考生颜值还不低,说不好说不好。


  喻文州摇着扇子登上了一旁早恭候多时的红轿子,只觉得这考官甚是有趣。


  闹市突然清道,人群自动向两边散开,礼花炸响,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策奔而来,一身明光铠熠熠生辉,配上那张扬的眉眼,竟让人移不开眼。只听得一尖嗓太监喊到,“今年武状元,黄少天!”


   神采飞扬的少年四下张望,他倒要看看同他齐名的文状元是何方神圣,估摸着又是那些酸倒牙的老夫子。眼睛一下就定住了,一张清秀儒雅的脸嵌在红轿子的窗上,俗气的艳色衬得那脸更为韵致,那人也在看他,清清浅浅地笑着。


   黄少天也报以他一个大大笑容,心下暗道,这文状元长得真是好看,不过细皮嫩肉的,指不定被怎么欺负呢。


  金銮殿前,天子恩典不断,大肆赞赏了二人一番。赐黄少天做了个威远将军,喻文州成了翰林院大学士,一文一武,好不威风。


   夜赏花灯,暖黄光点铺列了一条河,觥筹交错间又晃了多少人的眼,一杯杯醇酒奉到新晋状元前,喻文州睿智,三言两语便轻巧推掉不少,黄少天豪迈,眨眼间酒色就泛上了眉梢,微醺。


  喻文州看着好笑,凑过去把人扶起,借着醒酒就带到了河边,口气不同于那些奉承,似是多年的熟稔。


“少天,别来无恙,瞧,又喝多了呢。”


  黄少天眨了眨眼,两人挨得极近,他又凑过些再眨了眨眼,酒气喷洒到了喻文州脖子上,模糊的灯影让他辨不清那张脸,只是这气息真是极为熟悉。


“唔,喻,喻文州,我认识你么?”


此话一出,喻文州的眼眸暗了几分,似又不甘心的开口道,“少天,你真的忘了我吗?”


“你说呀,我不知道啊,到底认识不认识嘛,你这人怎么那么烦,好吧我们现在也算认识了。”黄少天醉得迷糊,脑子搅成了浆糊还要让他思考,气急间言语不经意带了撒娇。


  喻文州笑笑,捧起他的脸,寻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亲了下去,唇舌|纠缠,气氛暧昧,黄少天有些腿软,下意识就揽住了喻文州,一双有力的手便扣紧了他的腰,那吻擦|蹭着来到耳边,灼热的话语烫得黄少天脑子略清醒了几分。


“真是过分,少天竟然把我忘了,没关系,我会让少天好好想起来的。”


  一个抚琴的翩翩少年郎身影闯入黄少天的记忆里,渐渐与身前灼人的躯体重叠,刚要开口,脑子的清明一下子又被更热烈的亲吻淹没了,他觉得那人似乎诉说了很多,耳朵却没感受到话语的重量,或许,都说在了心上。


  躲清闲的叶修和许博远正好瞧见了两人的耳鬓厮磨,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津津有味的听墙角。许博远听到喻文州说出“想起来”这几个字,脸一下子就红了,叶修瞥见,不怀好意打趣,“蓝啊,你也想起些什么了是吧?”


   许博远怒,“叶修,你给我滚!”


  叶修自然不滚,墙角也不听了,抱着人就亲了上去,打道回府办事。大神的行动力就是这么干脆果断。


  黄少天衣衫半|褪的被喻文州压倒在床上,推杯换盏的逢迎之辞和貌美女眷的嘤嘤语语一下子如潮水般褪去,沾染情|欲的身体是叫嚣的干渴,一双修长的手如有若无的撩拨着,他使劲揉开自己的眼睛,落入眼中的是一张神色温柔眷恋的脸,墨黑瞳孔里全是他的模样,他痴痴望着,又醉倒在了这份温柔。


少年的青涩被喻文州一览无余,长夜漫漫,一夜的旖旎辗转,黄少天被他从里看到了外,算是啃了个透。喻文州笑得宠溺,紧紧手臂,把熟睡的人儿牢牢圈在怀里,他打算圈的是一辈子。


梦里,黄少天终于看清了抚琴少年郎的模样,尽管眉眼是尚未舒展的稚嫩,但那弯得恰到好处的嘴角,明明白白展露的温柔告诉他,这就是喻文州。他们同度了一个夏天,喝过溪涧清流煮的茶,听过蝉鸣鸟语,还有最后分别时的一个轻吻。时间过得太久,他本以为早已丢在了岁月洪流中的莫名情感,一下子填满了心房,他,终于来了。


黄少天醒来,顾不得酸疼的腰,转身就啃了喻文州一口,啃完还不过瘾似的,又舔了舔。喻文州无奈,摸了摸他的脑袋,晨间刚醒的沙哑声线回荡,“怎么跟个小狗一样,少天这是想起来了,嗯?”虽是问句,含着的是笃定。


“嗯,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虽然也不晚,但再迟点我就真把你忘干净了,还好还好。”黄少天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仔细地数着心跳,鼻翼间全是他的味道,那么令人安心。


“我在数着年月,说好了一起并肩的。还有,不管多久,我都不会让你忘了我。”喻文州很认真的回应着他,手却不轻不重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哎哟我去,喻文州你个大尾巴狼,故意的吧,往哪掐呢,把你的爪子收收,不对别收,快给我揉揉,难道你想让大家知道当今武状元瘫在了文状元的床上吗!?”黄少天气结,好好的缱绻旖旎都被掐没,这人简直神烦。


喻文州笑得眼睛都眯起了,这样才是少天啊,帮他轻轻揉着,又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我还真挺想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就像叶大人那样。”


黄少天不说话,眼睛四下乱转,其实他也有那么点期待,真的,就一点而已。


被许博远踹下床的叶修打了个喷嚏,谁啊,大清早就那么念叨着哥,啧,要夭寿的。



好赞quq

色情男主播经纪人千机伞:

藏头诗七首


一骑纵马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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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霞尽处几孤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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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沐萧萧再故人。
声声催得灯也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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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恨江山未尽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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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多少也青冢,
不过几页入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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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新柳十里荷,
花落温酒赠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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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我归意醉山河。


蓝溪成绵水清浅,
桥上白衣谁少年。
春色他日再旧景,
雪与故人隐人间。


秋满杭城淡桂香,
木落苍苍月凝霜。
苏叶知谁当年梦,
却葬南山静时光。



起烈焰,尽猎寻,谁行逆光,一夜血染镇八荒。
言吞日,邀镜月,谁算千机,耀得火舞似流炎。
燃荒火,踏碎霜,谁遣天链,杀尽宵小誓却邪。
着晨露,隐叹息,谁摘星辰,便纵千里亦追魂。
沐冰雨,附焰影,谁叹游离,为守故土宁灭神。
灭闪影,舞红莲,谁堪劫风,血祭敌骨复绝魂。


百花满,微草处,蓝雨如酥,兴欣好景莫轻负。
雷霆惊,轮回路,霸图谁主,虚空盛世终堪误。
皇风残,呼啸歇,嘉世倾颓,义斩山河破苍天。
明青色,韶华颜,烟雨纷然,轻裁时光唱流年。


一叹晨露转瞬,红颜葬花难久。
二叹却邪徒戮,出鞘焰影难收。
三叹吞日苍穹,纵使斩锋难救。
四叹荒火连绵,天谴冰雨难休。
五叹猎寻盛世,江山闪影难守。
六叹游离故土,黎民追魂难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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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为你

鉴光:

强行谈恋爱的一个文


雷点多求不殴打作者




事情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黄少天的师傅魏琛忽然扔给他一张地图,要黄少天去寻宝。他本不想去,奈何魏琛磨着他,说辞换了好几套,左右都是你要是不去就会悔恨终生。


悔恨终生?黄少天是机会主义者,他可不信这套,机会总是有的,怎么会有失去就无法再拥有的东西?


想着不能太拂魏琛的面子,黄少天才无奈地捧着地图寻宝,心里寻思要不要找个借口,比如宝藏被人提前拱了,要魏琛别惦记着了?


没想到被他说了个准——还真有人和他抢宝。那人呢,就是喻文州。


黄少天是在荒漠那边遇到喻文州的,那时他不耐烦地撅着屁股按地图所指的地点,拿冰雨挖沙子。千年不得一见的神器对自己居然被愚蠢的主人用来挖沙子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一个劲儿抖动,不知道是在挣扎还是委屈得哭到颤抖。总之握着一只抖来抖去的剑挖沙子挖得更慢了。荒漠的天空常年悬着一轮巨日,黄少天恨不能把自己一身被汗水浸湿的盔甲扒下来,然而他有节操,不能裸奔。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挖到两米深的时候,有人忽然在他屁股后面说:“你挖错地方了。”


黄少天正恼火着,本想说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什么,你知道挖哪儿,呵呵别扯淡了好么。


然而一回头发现说话的是个和他一般大的少年,眉目清秀,在这烈日炎炎的荒漠竟然脸上没太多汗。不过介于这位的术士打扮,黄少天也释然了——暗系的术士体质一般都偏凉,自我调节能力也很好。


更何况,对方还有一身很宽大的可以挡光的袍子……


黄少天当即放弃尊严扑到了对方袍子底下:“你好啊借我挡个光,我快热死了你造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对方忽然被他撩袍子,没尖叫着喊有色狼已经是很好的涵养。然而少年一脸懵逼地任他钻进去,这时黄少天已经在惊叹了:“哇塞,原来你们术士在袍子里穿的内衬是白色的!我一直以为是黑色的!”


喻文州:“……”


怎么感觉像被人看了内裤,那人还在感慨:原来你内裤不是黑色的啊。


喻文州心想,你特么怎么不说以为我内裤带蕾丝还是豹纹啊?!


黄少天猫在凉快的袍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也在寻宝啊?”


“是的。”喻文州说。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魏老大要是真有一张独一无二的寻宝图,他早就自己出去寻宝发财了。怎么会让我去找!”


喻文州:“……”


 


为了方便行走,喻文州只好把袍子脱下来,一起罩在两个人身上。也免得黄少天钻在他袍子里的情景远看太像他怀孕了,而且还是快生了那种。


“我叫喻文州。”喻文州说,“刚拿到术士资格证不久,寻宝图是我无意间找到的。”


黄少天费力地把自己的寻宝图拿出来和喻文州的进行对比,他本以为这是两张一模一样的地图,但出人意料,这两张地图正好拼成了一整张。


两张地图的连接处正式象征着荒漠的黄色区域,被特别标记出的红点正好撕成了两半,所以喻文州和黄少天才都能找到荒漠里来。


黄少天正想感慨一下世界真奇妙,忽然发现地图衔接处渐渐发出了柔和的银色光芒,然后在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两张薄薄的牛皮纸地图就像一只被人截断后重新长在一起的蚯蚓,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张纸。


“卧槽黑科技啊?”黄少天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愕然地把地图拎起来,正面看完又看反面,“真的一点痕迹都看不出啊!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技巧?太可怕了要是能推广这种技术,撕完魏老大布置的作业纸就还会长出来……我靠根本没法愉快地玩耍了啊!”


“我想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喻文州也不敢相信地把牛皮纸抖了几下,喃喃道,“历史上从没有这种记载……变型术法中五大例外之一:破损即是死亡,永不可修复……”


“哦那太好了。”黄少天松了口气,“别管这邪乎的玩意了。”


喻文州想了会儿,没想通,便放弃了:“再说吧。既然地图已经合二为一了……并且有个伴会更加安全,我们就一起走吧?”


黄少天侧过脸去看,袍子下喻文州的神情不太清晰,但眼睛还是黑亮的。黄少天的师傅魏琛也是个术士,魏琛曾跟他说术士性格多不坦率,不可轻易建立约定,尤其是守护终身的契约。


然后被黄少天吐槽,魏老大你就不要给自己是条单身狗找借口了。


被魏琛追着打的途中,黄少天还是听到魏琛气咻咻地说,守护终身的契约,其实已经失传很多年了。再后来魏琛告诉他,无论什么约定,必须思考再三才可以和术士建立。


黄少天盯着喻文州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虽然除了这双眼睛很好看也没看出别的,但他莫名觉得自己可以信任这个人。


但是……“要按我们剑客的法则来约定。”黄少天冷静地说。


喻文州惊讶于对方的不卑不亢,点了点头。


黄少天拿出冰雨,没等喻文州阻止,用锋利的剑刃在自己的手背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六芒星。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喻文州惊讶地发现血珠从黄少天的皮肤里浮出,一颗颗悬在空中,组成了一个流动的六芒星。在阳光下殷红的血串像一朵美丽的玫瑰。然后玫瑰忽然径直向喻文州飞去,好像要给喻文州戴上。喻文州不禁闭了一下眼,他猛然觉得额头一热,黄少天的血在他眉心游走流动,他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这一路上,相扶相持,相助相依。”耳边黄少天的声音不断放大,直到霸占了全部的脑海,穿透力强大如战时的号角,“永不抛弃,永不背叛。直至死亡把我们分开。”


喻文州感觉自己站在一片温暖的草原上,他眼前一片黑暗,但能听见声音——风声,还有草木摇曳的沙沙声。他明明看不见,却“看到”黄少天单手按胸,闭着眼睛表情虔诚。


睁眼的时候,黄少天得意地看着他笑:“怎么样?我们剑客的契约是不是很厉害?”


喻文州点了点头,又皱起眉:“我没想到是这么郑重的契约……少天,你们剑客签订契约很随便吗?”


话一出口喻文州就发觉不对,这说话的口吻似乎很奇怪啊,怎么那么像吃醋的女生问自己男朋友,你们男人看女生大腿很常见吗?


“当然不是啦。”黄少天笑容灿烂地拍拍喻文州的肩膀,“但我不是撩了你……袍子吗?当然要负责啊!”


喻文州:“……”


 


地图合并起来之后,黄少天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原先挖的地方确实不对。他们走了一段,在另一个沙丘下挖到了一个严严实实的铁盒子。打开以后他们两人同时大失所望——竟然里面只有一根草!


“这就是这一级的关键法宝?”黄少天拈起那根干枯的深绿色草失望极了,“还以为是什么法宝呢!就这么根破草!连吃都不能吃!我很难过啊!”


“呃……”喻文州思考了一会儿,“应该对下面是有用的吧。我们先过去再说。”


走出荒漠的时候,喻文州终于把外袍套了回去。


黄少天一脸兴奋地在荒漠尽头的小镇地跑来跑去,一会儿工夫已经买了一大堆点心,什么糖葫芦酒酿圆子鲜花饼桂花糕……


这是个静谧的小镇,正是夜市,小孩子拽着伙伴和兄弟姐妹的衣角跑来跑去。大人们凑在一起聊着荣耀大陆的八卦,偶有人互相比拼格斗。比得不是力量,多是些花哨的小把戏,大家看一看花头也是其乐融融。


黄少天跑得太快,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小孩子。喻文州看到小姑娘被摔痛,嘴一瘪就要哭。黄少天大概是怕把那家大人招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把糖人塞进小女孩嘴里,塞完哄好了小姑娘,自己又露出了肉痛的表情。


喻文州不禁露出笑意。他在此之前见过钻他袍子胡搅蛮缠却也可爱的黄少天,见过签订契约时气势磅礴神情郑重的黄少天,但惟独觉得此刻盯着糖人竹签肉痛的黄少天最为真实。


这时候黄少天一扭头看到了喻文州,露出欣喜的表情向他跑过去。


看到那张雀跃的脸,喻文州却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只见黄少天一把抓住了喻文州的手,表情真诚:“喻文州我们签订了契约是吧?”


“是啊……”


“那我有困难你帮不帮?”


“……帮。”


“太好了我现在手里放不下这些东西!”黄少天一股脑把点心塞进喻文州怀里,“借你的袍子兜一下啊!谢谢啦!”


喻文州:“……好。”


果然是想多了,喻文州面无表情地任自己的袍子被染上桂花,红糖和葡萄干的味道。


黄少天还是那个黄少天,对自己的袍子……充满觊觎的黄少天。


 


他们在宁静的小镇住了一晚,第二天穿过小镇来到了冰霜森林。


这是个适合暗系术士发挥的地方,黄少天从进入森林的那一刻就满脸焦躁不安。喻文州倒是镇定自若地从袍子里拿出一个古铜色的罗盘,银色的指针慢悠悠地转了几圈,停在了一个方向。


“喻文州你还真是准备齐全啊!”黄少天感叹,“我就拿了一把剑就出来寻宝了……人比人,气死人。”


是啊……虽然这个罗盘现在是桂花红糖味的……喻文州默不作声,表情小S冷漠脸。


他们在森林里根据罗盘所指走了一段。这里静得奇怪,连风也没有,只有两人踩在树叶上的簌簌声。


黄少天渐渐露出了警惕的表情:“这里有古怪。”


喻文州正想点头表示同意,忽然从他们前方传来了破风声,呼啸着席卷而来!风声尖锐得仿佛经过了极致的压缩,喻文州本来就在警戒,此刻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一挥法杖,一扇黑色的大门在两人面前轰然而开,浓郁的黑气从中喷涌出来。只见什么东西来不及刹车,嗖地冲进了大门。大门狠狠地紧闭,发出了野兽咀嚼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卧槽那是什么玩意!”黄少天目瞪口呆,“太快了……我就看清了它身上有黑色的条纹……这还是我第一次遇见看不清的东西!”


喻文州心想你不知道很多人根本连条纹都看不清:“那是暗夜豹,速度确实很快。是目前世界上最快的陆地动物之一。”


“之一?”黄少天很颜艺地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对,之一。”喻文州冷酷地说。


 


他们往前走了一段,还是没有任何其他生灵出现,植被长势阴森森的,天空低沉。虽然黄少天和喻文州都不害怕,但他们的心情确实不太好了。


“按地图看这是倒数第二关。”喻文州说,“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没错。倒数第二关就这么难不科学!”黄少天双手握拳表情严肃。


喻文州:“……不,我的意思是……呃,冰霜森林很大,这只是一部分区域。按记载冰霜森林的动物种类应该很多。可我们刚刚只看到了一只豹子。”


“而且这豹子虽然速度很快,但是一招就被你秒了。”黄少天一脸鄙夷,“真是辣鸡。”


“所以才奇怪……”喻文州沉思,“其他动物呢?”


“那么辣鸡的豹子吃了其他动物?”黄少天摇头。


“那就是……”喻文州的瞳孔忽然放大,“麻烦了……跑!”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黑暗气息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压过来,阴郁的黑丝层层叠叠连结成网,把他们虫蛹般包裹。这远比刚才暗夜豹身上的气息要压抑百倍!


“卧槽什么鬼!”黄少天惊叫。


喻文州没来得及解释,只见冰雨唰地出鞘。黑丝袜一样细密的网状术法,正中央却怒放着冰蓝色的亮光。黄少天在一片光芒中闭着眼睛,额发在风中鼓动,他的气息层层攀高,如同巨翼的鸟儿扶摇而上,直至青云!


他是压抑中唯一的盛放,他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芒。


而喻文州也只是望了满溢光芒的冰雨和黄少天一样,这片寂静的区域忽然回荡起吟诵声,起初很轻,而后愈来愈响,如同洪钟齐鸣。喻文州的嘴唇翕动,眼神专注地凝聚在网状术法的正中央。吟诵声忽而拔高,一个暗蓝色的六芒星旋转着,缓缓落在最中央的术法上。


世界有一瞬间的寂静,而后层层缠绕的网结剧烈地颤动,黑气立刻顺着网路飞速流去,想弥补中央的术法。


可是黄少天的剑到了。


裹着寒气和光芒的长剑直直劈下,握剑的黄少天状似轻松,挑着缕缕黑气挽了个剑花。


喻文州还在吟诵。他以前不是没看过其他剑客挽剑花,但那都是花头,从未有人真的在实战中挽了一朵剑花——何况是那么柔美那么凌厉的花。


于是喻文州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是那一下被许多人称为“鸡肋”的招式,崩断了黑网,并且那网正按着黄少天剑尖游走的轨迹缓缓龟裂。


那是打算套住猎物瓮中捉鳖的网,而现在……网破了。


喻文州再一扭头,看见黄少天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厉害吧厉害吧?”


“厉害。”喻文州笑着答。


等黑网彻底褪去,喻文州才把刚才的话说完:“如果不是那只暗夜豹吃了其他动物,只能是那豹子正被什么东西追杀。我想,应该就是这张网了。”


“这网是大BOSS?”黄少天一脸怀疑地踢了踢萎靡在地上瑟瑟抖着的网。


“这是一种植物的网,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植物。而且显然它有智慧。”喻文州说,“根据地图来看,我们正在暗夜森林的正中央。甚至可以说它是这座森林的主人。”


“主人?”黄少天撇嘴,“一点都不经打。我们俩一打就挂了。”


喻文州沉默着……你以为那么容易啊?面对彻底生长在暗系环境中几千百年的植物,纯暗系术士是没法用术法压过它的啊。纯光系也铁定吃亏。只有暗系和光系合作,再加上冰雨和灭神的诅咒这种神器才解决的。


但是他看到黄少天那张眉飞色舞的脸,忽然也说不出什么驳他兴致的话来。只是觉得黄少天骄傲的时候整个人都闪闪发光,连带着心里也柔软下来。


这一刻黄少天的许多张面庞浮现,有他与自己缩在袍子下时猫一般舒服的神情,有他出言调侃时揶揄的目光,他吃完糖葫芦的时候黏在嘴角的麦芽糖,他哄小女孩时温柔的小心翼翼,他炫耀自己剑术时满脸得意,他拔剑那一刻凛然坚毅的眸子。


最后许许多多张熟悉的脸化为一道道冰蓝色的光芒,流星般拖着闪亮的尾巴,直直坠入喻文州的心脏。


“嗯,确实不经打。”喻文州听到了自己温和带笑的声音,“少天最厉害。”


黄少天一愣,随即不太自然地转了下头,一脚踢在“网”上:“喂,地图上最后一关没有显示出来。说明这里就是最后一关,那个不经打的谁,知道宝物在哪儿就说一声!不然我把你带回去交待给魏老大……嘿嘿,说不定魏老大会把你当柴火烧了过冬哦!”


不,听说过曾第一术士作风的喻文州默然,魏琛只会把这百年藤蔓拿去拍卖行。


“嘤——!”黑色的藤蔓抖得更厉害了,发出了婴儿哭泣般的悲音。如果它有一张脸,脸上的表情必定是“宝宝好怕。”


哆哆嗦嗦的藤蔓用它极少完好的末端之一委屈地指了指地下。


“地下吗?”喻文州把耳朵贴上去,手在泥土上拍了几下,表情慢慢凝重,“确实底下是空的。”


“怎么下去?”黄少天把蠢蠢欲动冰雨拔出来,“要不要我一剑刨了这里?”


“等……”喻文州急忙说。


然而没来得及,冰雨已经劈在地面上,瞬间光芒大作。


喻文州听到自己脚下泥土松动的声音,随后……


“啊——!!!”


他们坠入黑暗时,喻文州闭着眼睛,但他找到了黄少天的位置。


他知道若是睁开眼睛黄少天的方位便一览无余,因为他手里握着冰雨。


但那不是作弊吗。


喻文州想,在未来的许多岁月里,他要随时随地都能找到黄少天。不管黄少天是否需要他,他应该始终站在黄少天身边。


所以喻文州伸出手,他感受到了前方有温暖的气息。


他终于握住了黄少天柔软的手。那双手因为练剑有着茧子,那双手签订契约时按住心口,那双手还……把桂花糕的粉末蹭在他袍子上。


黄少天清晰的视野里,闭着眼睛的喻文州终于微笑起来。


黄少天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他也闭上眼睛。一切陷入黑暗,唯有手心的温度真实可及。


寂静中他亲口许下的诺言一遍遍回荡。


一路上,相扶相持,相助相依。永不抛弃,永不背叛。


黄少天愤愤地心说,失策啊失策,明明是我先撩的袍子,怎么现在就变成被撩的了呢?一定要把尊严夺回来!


 


落地之后喻文州松开了黄少天的手,两人向四周看去。只见这里是一个很小的封闭空间,一点光源都没有。若不是黄少天的冰雨在发光,那就真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小洞穴的正中央有一个平台,黄少天立刻冲过去,然而平台上什么都没出现。


“宝物呢?”黄少天敲了敲台子,“什么情况啊?”


“少天……”喻文州示意他,“你看后面。”


“我刚刚把我们先前拿到的草放在了平台上,然后就出现了这个。”


黄少天扭头,只见被光亮照出的背后墙面上显示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简陋的图画。一笔一画虽然简单得像小孩子画的,但是可以看出这是由一把剑或者其他利刃深深刻下的。刻下这些文字和图画的人应该用了很大的力气,并把这里密封在地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发现这里的后人还能看清这些引导。


“喻文州你快点看啊,宝物的线索肯定就在里面!”


黄少天像举火把一样把冰雨举着靠在墙上,喻文州凝神思索这些文字图画的意思之时,黄少天伸手轻轻抚摸刻下的痕迹。


他虽看不懂古文字,但也可看出刻字的前人多么用心,需要多高深的技术才可每一笔都掌控在差不多的深度。


到底是什么宝物,值得这位前辈这么郑重地把它隔着时光交到后人手上呢?


肯定不是普通财物了,该是很难得很珍重的东西。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喻文州忽然说。


“什么?”黄少天兴奋起来。


喻文州缓缓说道:“这是签订终身契约的仪式流程。”


“终身契约?”黄少天震惊了,“不是已经失传很多年了吗?!”


“没错。”喻文州仰头看着满墙黯淡的刻痕,它印刻着这片大陆的历史,印刻着人们曾彼此爱护彼此信任的时代。


然而这位前辈意识到了人们终将因为彼此的不同产生误解和怀疑,他预料到了终身守护契约的慢慢失传——所以他刻下最古老最亲密的誓言,封印在了深深的地下。


前辈在流程的最后写道……


“人们终将重新尊重彼此,信任彼此,爱上彼此。”喻文州轻声说,“人们不断犯错,但正因他们不吝于改正,不吝于爱……这个种族才能千代万代地繁衍下去,生生不息。”


“人们需要终身守护契约。总有一天他们会意识到,契约没有把他们不公平地绑死,而是给了他们另一个人全部的爱,勇气和希望。”


“所以我希望它能被后人发现,并重新公之于众。第一对因为我留下的流程而结缔的契约者……我祝福你们,我希望你们能永远相伴。”


喻文州和黄少天同时陷入了沉默。


黄少天轻轻抚摸着粗糙的墙面。他想象着几千年前,有人在这里刻下对世界最真挚的热爱,对人性最温柔的期盼。


“那还等什么?”黄少天挑眉看着喻文州,“我们来啊。”


喻文州忽然笑出声,在这片狭小又安静的空间分外清晰。


黄少天也忍不住笑起来:“喂,不来我走了啊?”


“来。”喻文州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壁,顿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手,贴在黄少天的心口,并示意对方效仿。


黄少天小心地伸手抚上喻文州的胸口,他感受到了对方心跳的有力和温暖。而且对方的心率正在加快,黄少天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


完全忘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也暴露在对方掌下。


喻文州笑笑,另一只手拿出法杖,他念了一句晦涩的语句,随后深蓝色的光芒萤火虫一般腾起,一团团光悠悠地晃了几圈,而后慢慢飘到了一旁冰雨附近。许许多多的光团涌出来,包裹着冰雨,而后慢慢融了进去。


见到这一幕不仅是黄少天,喻文州也很惊讶。因为实际上任何武器,哪怕是同系的,都无法进行任何相融,所以荣耀大陆上普遍认知是武器无法合作,它们独立共存,行使各自的职责。


但眼前这一幕很显然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冰雨吸收了灭神的诅咒深蓝色的光芒,不仅光芒没有变暗,反而夺目了几分。


黄少天正目瞪口呆的时候,喻文州说:“少天,我念一句,你就念一句相同的话。”


没等黄少天说话,喻文州轻声说:“我们签订终身契约。”


“我们签订终身契约。”


“在一生中,我们尊重彼此。”


“在一生中,我们尊重彼此。”


“我们信任彼此。”


“我们信任彼此。”


“我们爱着彼此。”


“我们爱着……咳,彼此。”


“直至时光的尽头,永不分离。”


“直至时光的尽头,永不分离。”


“好了,现在你可以亲我了。”喻文州眨眨眼。


“啥?!”黄少天手一抖,怀疑地看了喻文州一眼,“有这个流程吗?”


“有的。”喻文州诚恳地点头。


黄少天不吃这一套:“骗人!”


“好吧好吧我骗你的。”喻文州无奈地点点头,“接下来的流程应该是双方各自许出自己的诺言。”


“你许吧。”黄少天挑着眉毛。


“咳。”喻文州咳嗽了一声,“等一下啊。”


“说吧!”黄少天迫不及待。


喻文州露出了纠结的神情:“哎呀我忘了,让我想一想。”


黄少天:“……”


喻文州笑了笑,俯身贴上对方的额头,他认真地看进那双明亮的,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眼睛。


“为你,千千万万遍。”


fin.

是奶酪不是lai酪✨:

喻黄百字令☆
存稿发送嘿!其实这是去年少天的生贺来的
图逼死强迫症求不打!
文笔渣渣我以后还是不要作死写百字令了

堆一点足球圈的梗

灵魂歌手树熊:

《从那之后喻文州再也不许黄少天看球了 》


 


黄少天由于学习能力太强,在看完了一场球赛后他就将球迷开嘲讽的技能点学以致用,成为了荣耀论坛的段子小能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比方说:

九十岁的喻文州躺在床上,他一生的好友黄少天问他,想吃虾饺吗?喻文州:没胃口。黄少天:那哼首歌呗! 喻文州:老了还哼什么歌。黄少天没办法了,说:蓝雨青训营来了个新人,手速据说刚一百。喻文州:……少天扶我起来去看看!

九十岁的张新杰躺在床上,他的好搭档韩文清坐在床边照顾他,韩文清:想喝水吗?张新杰:不了,不渴。韩文清:我给你读报纸吧。张新杰:算了,没精神。你也去歇吧。韩文清一抬头:哎呀你看,对面的挂钟怎么快了三秒钟?张新杰慢慢开口:老韩,扶我起来。

若干年后,王杰希对缠着自己讲往事的子女们说,曾经有这样一位选手,他早早进联盟,十多年来都是担负着全队重任的队长,在他的带领下战队取得了两个冠军。可惜他天生长着一张有些吓人的不上镜的脸,主席并不喜欢他……还没说完儿女便打断了他,感动地喊着:爸爸你实在太不容易了!王杰希沉默了一会,说:刚才说的……那是你们韩文清叔叔!

蓝雨青训营的小萝卜头们很喜欢喻文州,每天都缠着他讲故事。喻文州没办法只好想了想开口:从前有个选手,他打字有点困难,队频里发指令也很精简。他刚出道那会儿团队战的时候对手经常针对他这一特点制定复杂多变的战术,他来不及指挥队友就会导致整队被拿下。话说到这儿小萝卜头们义愤填膺地表示欺负手残太不厚道了!喻文州无辜地回答,刚讲的那其实是你们周泽楷前辈。

孩子们又缠着喻文州讲故事,喻文州于是又开始讲:从前有一个选手,他心是脏的,性情却是温和内敛的,队伍里的大家都十分信任他的指挥。最可贵的是。这人长年身处困境却从不放弃希望,最终成为了一代战术大师!小萝卜头们兴奋地喊着:这次总该是你了吧!喻文州沉默了一下:……不,那是你们肖时钦前辈。

这一次,小萝卜头们缠着黄少天要求讲故事,黄少天开口就巴拉巴拉:从前有个混联盟的特别不要脸特别没下限被自己队里名不见经传的给掀翻了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连神级账号也落到了小辈手里最二的是都下岗了还要再就业跑网游里跟玩家公会抢BOSS你们说这人可恶不可恶……小家伙们战战兢兢地打断了蓝雨大神滔滔不绝:黄少你说的是……叶修大神?还是,老队啊?黄少天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我怎么没注意这俩人的人生轨迹怎么这么诡异——那啥兔子们乖这话赶明儿别跟魏队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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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话的打击范围更深更广了呢,能让联盟为之修改规则的剑圣大大。
但是之后被队长终身禁(观)赛了so sad


  


 


全职的足球paro 


1.除了守门无所不能的周泽楷
2.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像风一样切入禁区的黄少天
3.擅长组织的喻文州,冲刺速度是硬伤
4.每次突破线路都诡异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的王杰希
5.后卫:解围达人江波涛
6.门将是从不犯错的张新杰
7.饮水机小天使乔一帆(不)
8.假摔专家方锐,倒地时会捂脸滚三圈同时从指缝里偷看裁判
9.不是踢中横梁就是踢中立柱的张佳乐
10.趁裁判不注意偷偷放铲/推搡的魏琛
11.每次都被队友指派去跟裁判沟通的韩文清(据说裁判会乖乖交上口哨)
12.高速带球会把自己给绊倒的刘小别
13.传说中的干爹冯主席
14.今天也在思考人生的包荣兴
15.因为虚胖所以从来没上过场的叶修

【喻黄】时光之后[fin.]

砂糖豆浆:

原作向退役梗,开年第一口糖。


 @Lithium_ 粮,下次给你补肉。


蓝雨日常第一问:今天你脱团了吗?


脱了,搞基去了。


祝我期末顺利……












七月的广州高温湿润,夏季风从海洋涌入陆地,贯穿北回归线,带来了丰沛的雨水。


黄少天下飞机后又检查了一遍行头,黑色休闲西装里套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习惯性地松开了一个,想了下还是没有系上。身边的旅客来来往往,黄少天戴上墨镜,提起行李箱随着人潮走出了机场大厅。


口袋里的手机在飞机落地后才重新打开,里面郑轩的短信早已经发来了半个小时:“大家都到了,黄少你现在到哪儿了?”


黄少天刚想回,另一条又进来了:“飞机误点了?路上雨大,不用太赶。”


发件人“队长”。


一个习惯如果保持了很久,要改过来就格外难。


黄少天在蓝雨九年,如今退役三年,对喻文州的备注依旧是“队长”。


机场外雨势正大,黄少天拦下一辆出租车。


对司机报完地址后,他低头回了喻文州一条短信:“我已经上车了,一会儿就到。”


抬起头发现司机时不时老往自己这瞟,黄少天刚要开口,对方却先一步激动地发了话:“……黄少?”


这场景在黄少天退役后也不少见,毕竟是一代顶尖电竞选手,当年他和喻文州代言的各种海报又贴得满广州城都是,走到哪儿都得戴着口罩。却没想到今天一个阴雨天里,这司机也能认出来,黄少天乐呵地问了句:“你也打荣耀?什么职业的?”


“打啊。黄少您是我偶像,我玩的也是剑客。”见到偶像的小司机不好意思地说,“我当初还报名过蓝雨训练营呢,可惜中途被刷下来了。成绩又不行,这才来开出租车。”


黄少天一愣,他着实不记得训练营里进来过这样一个新人。不过想想也是,战队里人事来去他根本没空一个个关心,每次都不过是看一眼中期考核的成绩,如果成绩数次不达标的话,也就会被自然淘汰了。


只是当初与他一届的也有个新人,次次考核都在吊车尾,只勉强高出合格线一点。许多人都劝过他放弃,但他从来不为所动。


“那你现在还打吗?”他问道。


“账号还留着,但没以前玩得多了,偶尔会上去看看。”司机说,“毕竟也在上面花了好几年时间。”


黄少天哦了一句,不吭声了。司机好奇地看过来:“您这是去吃饭?”


“是啊。”黄少天随口说,“朋友聚会。”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喻文州的消息:“我等你。”


 


黄少天走进包厢时里面正闹得厉害,隔老远就听到宋晓的声音:“等黄少来了,我们一人罚他一杯。”


“宋晓你要罚我酒?”黄少天说,包厢里一刹那的寂静。


“黄少!”宋晓扑上来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抱完了上下打量一番黄少天,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黄少你如今都没郑轩帅了,不会还单着吧?”


“宋晓你有完没完了?”黄少天推开他,“帅有什么用,帅就有人要吗?”


“有用啊,你看郑轩都快结婚了。”


黄少天愕然,不远处坐着的郑轩适时浮现一丝羞涩的笑意:“国庆就办婚礼,到时一定给你们发请柬。”


很好,刚进门就遭到虐狗暴击X1。


“不过也到年纪了吧,郑轩前辈今年都三十了。”李远坐在沙发里嗑着瓜子说,“我猜黄少也有对象了?”


……并没有。暴击X2。


“我赌五毛还单着。”宋晓说,“黄少这样子不像有对象的。”


“宋晓我发现你今天话特别多,显得你有对象了?”黄少天说。


宋晓灿然一笑:“不巧,还真有。”


“我靠。”暴击X3。


“是有过。”徐景熙接过话,“上个月被甩了。”


“什么被甩?是和平分手好吗!”


“哎哎大家先吃饭,边吃边聊。”郑轩站起来当和事佬,“难得大家都有空,下一次聚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就是,好不容易黄少来了,等得菜都凉了。”卢瀚文开玩笑,“黄少记得罚酒啊。”


“天气热,菜放一放也好。”喻文州说,“瀚文酒也少喝,你还是现役。”


你们都跟着学学,喻文州说的才像人话!黄少天心里一阵解气,突然意识到今天这场聚餐其实是为喻文州办的。


从第四赛季到十五赛季,喻文州成了第四期选手中服役时间最长的一位,而现在连他也离开了。黄金一代的最终退场引发了一批人的叹惋,但喻文州对此没有表露出特别的情绪,只是平稳地照着自己选定的路走下去,并且在最后的记者发布会上,宣布了已经受聘加入荣耀联盟行政部门的消息。这一切就像当年黄少天退役时,许多人都在质疑剑与诅咒的组合破裂之后,喻文州是否还能带着蓝雨继续走向辉煌。


事实是,他做到了。十五赛季的夏天最终留在了蓝雨,而在喻文州周身光环最为闪耀的时刻,他选择了离开。


荣耀联盟的总部在北京,靠近喻文州的家乡。他本来就要走的,只是走之前被大家留了下来,说什么也要吃完最后一顿饭。


“黄少啊,这次你不来的话,以后要再聚就更难了。”郑轩在电话里和黄少天絮叨了好一阵,他说着叹了口气,“我记得你在退役之后,就没再见过喻队吧?”


黄少天最终还是提前结束了出差,一下飞机连家都没来得及回,提起行李箱就往饭店赶。


 


喻文州被一群人推到主座上,黄少天坐在他旁边。


“最近很忙?”喻文州转头问黄少天,“你上次告诉我要换工作吧。”


“是啊,一有新项目就全国各地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待在广州的时间还不到六十天。”黄少天说,“新单位已经谈好了,过去就是项目总监,说是也不用整天跑。”


“在广州?”


“在北京。”黄少天给自己和喻文州各开了瓶啤酒,“公司帮我租了公寓,不然我可能得去王杰希家蹭沙发了。”


“王杰希家里养了一窝猫,平时都一排缩在沙发里睡觉,看不清的话会当成靠枕坐上去。”喻文州笑着说。


黄少天想象了一下一窝猫集体炸毛的场面,忍不住也笑起来:“那我就只能去蹭你家沙发了。说起来你之前也老叫我去你家那里玩,但每次不是你不在就是我没空。”


在黄少天退役之后,两人基本靠qq联系,之间也约过好几次要见面吃顿饭,可次次都会摊上事。还有一回什么都说定了,黄少天却在候机时遇上了台风,等他临时签了高铁票回到广州,喻文州已经随着蓝雨去了青岛。


这座横贯北回归线的城市那么大,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要三年不见一面也并非什么难事。


黄少天觉得这是缘分,他和很多事的缘分就只有那么长,所以他当初能走得坚决,一心一意地开始打理崭新的人生阶段。


不过一会儿,喻文州已经被人怂恿着灌了三瓶啤酒。职业电竞选手通常是禁酒的,但现在除了卢瀚文和李远其他人都退役了,就连徐景熙也随着喻文州一并在十五赛季后离开,更何况这顿饭吃完之后,下顿在哪儿都还没个着落,是以也没人存着顾忌,一个一个都嚷着要把喻文州灌醉了才能走。


觥筹交错的间隙里,喻文州俯下身说:“等你去了北京,见面的机会会变多的。”


喻文州喝酒不上脸,面色看起来还冷静得很,眼角却已经泛红,估摸离醉不远了。眼看着还有啤酒瓶递过来,黄少天站起身:“你们这群人就光欺负队长他平时不喝酒,要喝冲我来。”


宋晓立刻带头起哄:“黄少的话就不是一瓶啦,我们这还有一箱没开呢。”


黄少天豪气干云:“管你几箱,今天跟你们不醉不归。”


 


最后果然都趴下了,一个个叫了家人来接。黄少天发现郑轩的未婚妻还挺漂亮,徐景熙也有女朋友了。


郑轩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黄少没开车来?要不坐我们的车回去?”


“没事,我跟你也不顺路,自己打车回去就行。”黄少天意识还清醒着,这几年谈项目时喝过的酒总算没白灌,他把除自己外的所有人都放倒了。


包括喻文州。


他看向喻文州,现在其他人都被接走了,却忘了喻文州本来就要回北京,但看这样子今天是无论如何走不了了。


“队长……文州?”黄少天试着叫他,“你还能走吗,要不今天先去我家凑合一晚上?”


喻文州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黄少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喻文州喝醉,没想到他醉酒了会一直笑,遇到人问话就乖巧地点头。


黄少天心里忽然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是不是他现在问喻文州什么事,喻文州都会微微笑着,点头说好?


 


回家时的出租车司机没认出后座的人,喻文州一路望向窗外,神情沉静,也看不出是喝高的样子。


但黄少天心里清楚,他现在一眨不眨地看着喻文州,对方却毫无知觉,显然已经醉得不能再醉。


喻文州这么些年也没什么变化,对具有商业价值的电竞选手来说,一张脸同样重要。而在此时黄少天的眼中,面前的人逐渐与不久前的身影重合。


十五赛季蓝雨的决赛,黄少天去看了。


这赛季最后剩下的两队是兴欣和蓝雨,第一场蓝雨主场胜利后,转到杭州继续进行第二场比赛。黄少天那几天刚好出差经过杭州,原本一天的会他硬是半天就结束了,之后连饭局也全部推脱,西装都来不及换就赶向了会场。


之后他坐在观众席里,看着舞台上屏幕画面飞速切换,擂台赛、团队赛……他在将近十年的职业选手生涯中看过无数场比赛,却没有一场是怀着这样的心情。


最后的团队赛中,流云的重剑劈下,与此同时索克萨尔的六星光牢降临,这一刻蓝条全部清零,蓝雨再也没了续战之力,但对手已经倒下了。


黄少天清楚地知道,喻文州正在带领没有他的蓝雨向着荣耀走去,那会是蓝雨战队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他一生中最耀眼最骄傲的时光,全都是为了守护喻文州。


那个在初期因为手残而被屡次嘲笑打击的少年,却在过去的十年中和自己成为了蓝雨的双核。他是最锋利的剑客,手执冰雨,一步一杀,如同一位最忠诚的骑士那样,坚定地守卫在他的王身前。以剑相抵,不让分毫。


那一天,他身着一丝不苟的正装,中间隔着汹涌狂欢的人海,亲眼见证喻文州捧起荣耀的奖杯。


一小时后,喻文州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正式退役。


 


 


喻文州在凌晨三点多醒了过来,酒劲早已经去得差不多了,只是头还有些疼。


他认出周围的陈设,是在黄少天家里。黄少天常日里不在家,屋子里却干净整洁,大概是雇了人定期来打扫,连墙上挂的相框也不沾灰尘,里头放着蓝雨第六赛季夺冠时的合照。


如果要问黄少天的在役经历还有什么遗憾,大概是只带着蓝雨拿过一个冠军,而后直到他在十二赛季退役,蓝雨都没有再拿过第二个冠军。世界冠军的戒指倒是拿过两个,可意义又不同于前。


但是像黄少天那样的人,偏偏冷静得惊人,他没有勉强自己在过了巅峰时期后继续待在蓝雨,机会离开了便不会再回来,他果断地选择了退役,甚至要决意断开与从前生活的一切联系,就连微博也不常上去,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登上去说几句。


他认识的黄少天,其实始终都是这样决绝的人。


喻文州在收到黄少天的退役决定后心想,他应该还可以打下去。


他与黄少天的情况是不同的。在分析完了自己所有的数据后,喻文州定下了再打三年的计划。


这三年中,他各项数值会逐渐达到另一个巅峰,之后就将下降。


他想要再拿一个冠军。


 


黄少天从来没有为做了什么决定而后悔过,他曾有十年的时光过得恣意又骄傲,他有最好的战队和搭档。他们最辉煌的时候一起拿过世界冠军,最糟糕的时候连公会的阵地都守不住。十年里几乎每天都在训练和飞赴各地比赛,有个人整天陪在身边也没什么察觉。


可当他终于退役了,懵懵懂懂地进入同龄人的生活,过往的一切便都像一场光影斑斓的梦。他终于意识到与身边的人相比,他的人生中已经缺失了很多东西,恋爱也没谈,该干的事好像一件都没干。


这个时候,他忽然开始想起喻文州,他们朝夕相处十多年,熟悉默契到彼此一个眼神动作就能领会意图。


他记得,在他宣布退役的那场发布会上,卢瀚文表示不会继承夜雨声烦,蓝雨会有一个新的未来。而这张从始至终都在守护蓝雨的账号卡将被永久珍藏,让每一位后继的蓝雨人知晓这位英勇的剑客与他曾经且唯一的操作者。


他在那一天知道了,蓝雨的新人正在逐渐接过前辈交给他们的勋章与旗帜,他们也都会像自己一样,为荣耀而战,直到再也无法继续下去的那一天。


黄少天毫不怀疑,蓝雨一定还能再度夺冠。哪怕他不在,哪怕有一天,他和喻文州都不在了。


而他过去十几年里喻文州都在他身边,那么往后的生活中,他也不想失去他。


 


喻文州掏出手机,点开微博,卢瀚文果然把聚会的合照发上去了,还贴心地艾特了所有人,转评早已过万,一堆人排着队哭喊黄少好久不见和喻队不要走。


顺着艾特点进黄少天的主页,上次更新还是在一个月前。喻文州退出来后,打开了悄悄关注列表。


他知道黄少天有个小号,每天都在po一些日常的消息,不文艺不自拍,基本是一些风景照和地址定位,偶尔也会发牢骚,粉丝不超过100人,还大多是僵尸粉,他却从新涨的粉丝中一眼认了出来。喻文州悄悄关注这个小号已经两年多了,从那里他了解到黄少天每个阶段的心情,就好像他还每天陪在黄少天身边那样。


他和黄少天两个人,加上训练营的时间,一起在蓝雨待了十多年。


喻文州从选择了职业选手这条路开始就没想过回头,他细致缜密地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每一步都走得平稳安定,直到退役,以及退役后的所有计划。


在喻文州的计划中,三年内无论能不能得到冠军都必须退役。而战队方面早已与他作出了协商,鉴于训练营中暂无新人适合接手术士职业,索克萨尔的账号卡也不会立即转手他人,它将和夜雨声烦一起被收藏起来,等待有一天,有一个新的人选出现,或许会重现蓝雨的双核,或许将创造另一个全新的格局。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喻文州手捧奖杯站在舞台上,台下的欢呼声如同海潮,他忽然很想知道黄少天现在过得怎么样。


在那个瞬间,他无比地肯定,如果说他的未来里还缺少了什么,他希望那个人是黄少天。


 


黄少天在风声中慢慢闭上眼,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当是晴空朗日,万里无云。


 


 


喻文州回北京的航班比黄少天要早几天,候机大厅里,他一个人打开手机刷着微博。


首页已经乱成了一片,原因是黄少天今天上午更博了。


黄少更博,可与叶修发言、王杰希自拍并称为荣耀三大奇观。


“@喻文州 你愿意将未来交给我吗?”这在黄少天的如今贫瘠的微博量里也是少见的字数,但言已至此,已经不用再做任何补充说明了。


喻文州不禁莞尔。


今天出门前,黄少天问他:“喻文州,我现在一定要说,即便你拒绝我也要说,你还认吗?”


喻文州笑起来:“我说过了,我等你。”


他在转发中一字字敲下:“我愿意。”


——我愿意,将未来交给你,同时,拥抱你的未来。


 


你是我在过去不愿苏醒的美梦,也是我在未来亲吻的晨曦。


我曾独自泅过时间的汪洋,在那里捧起我们共同的荣耀。而无论是此前的历史,抑或往后的岁月,剑与诅咒从未蒙尘。它始终闪耀着,再微弱也不曾熄灭,指引一条向光而去的路。


 


Fin.


 



【喻黄】你丫好烦三十题

色情女主播苏沐橙:

*500FO福利的三篇三十题其三,喻黄篇,捎带一点卢刘,其他产出参见目录


*你丫好烦三十题,不,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大概是现代同居paro。福利就是要甜,所以没有理由就是甜甜甜,外加擦边球,这次也是5500+很肥吧?


*被老妈拖出去拉拉扯扯地打了耳洞,加上和出了问题的惯用笔电斗智斗勇了一番最后还是把它送去修了,所以更新得比预计迟了一点,万幸笔电不是在学校里坏掉的,而家里还有另一台,不然我就要疯了。啊啊换了一台输入法就完全不讨喜了用得好不顺手嘤嘤嘤


*明天更新混沌现世www


*告诉我!!为什么!!擦边球也会被吞!!!我写得那么擦边!!!!!




 又被吞了我已生无可恋大家尝试一下走长微博吧


7.被剧透


 


    “哇文州文州,我对这个电影超感兴趣哎,今天我们在家里看吧好吗好吗?”


    “好啊,我陪你看。”


    晚上。


    “呜呜呜好惨嘤嘤嘤,男主怎么还不把女主救出来啊!再拖下去女主就要亲眼看着反派BOSS蒙面人在她面前杀掉她的父母啦!!”


    “没关系,她父母不会死的。”


    “嘤嘤文州你安慰我也没用!”


    “不只是安慰啊,蒙面人就是她爸爸,所以真的不会死。”


    “……”


    “啊对了,我忘了说,其实我上次出差的时候已经看过这部片了。”


 


 


8.拖延症


 


    “少天,之前叫你出门买盐你买了吗?”喻文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嗯嗯……还没!”黄少天趴在沙发上刷微博。


    “哦,那你等一下出去一趟吧,正好我处理这条鱼要花些时间。”


    “哦,好!就去了就去了!”


    “少天?少天?你买盐回来了吗?”喻文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哦……我知道啦!马上就去!”黄少天趴在沙发上刷微博。


    “记得要买xx牌的。”


    “哦哦!”


    “少天……”喻文州从厨房的拉门后探出头来,“你的盐呢?”


    “嗯嗯……还没买……”黄少天趴在沙发上刷微博,悄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立刻又缩了回去。


    唉。


    喻文州摇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一袋盐。


    能说什么呢?还不都是他宠出来的。


 


 


9.夏天被独占的电风扇


 


    空调坏掉的某日。


    “文州,真的不用吗?”黄少天有些迟疑地看着喻文州,而后者只是摇摇头,径自躺在了凉席上,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不用担心我,少天,我们要相信心静自然凉。”


    黄少天定定地盯了他好一会儿,见他似乎真的是完全没感觉到热,终于放松下来兴高采烈地坐在风扇前面吹气了风。


    一时死要面子说了自己不需要电风扇的喻文州静静地听着风扇的呜呜声,垂下眼睛好像要睡着了一样,画面一片美好恬静……


    说心静自然凉的那个你特么知道G市夏天有多热吗可恶!


 


 


10.放在冰箱里的食物被偷吃


 


    清晨,喻文州打开冰箱。


    “少天,”他往卧室里唤了两声,“冰箱的蔬肉烩你看见了吗?”


    还没睡醒的黄少天唔唔了几声,估计也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喻文州仔细打量了一下犯罪现场周围的状况,全无痕迹,但他很快就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于是他收拾了一下笑着出了门:“少天,我上班去了!”


    片刻的安静。


    黄少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跑进书房,拉开一个平常放的东西挺少的抽屉,取出那一方盒的蔬肉烩。


    “哼哼,叫你特地买来当早饭不分给我吃!”他走回餐桌旁,嘟着嘴拆开包装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下,时机把握得刚好,温度适宜,正待品尝啦!


    他哼着歌吃起了本来属于喻文州的早饭。


    “味道还真不错的嘛,哟,甜辣味的,确实不太辣有点甜,好吃好吃。”他口齿不清地自言自语着,再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


    “唔唔……靠!为什么有秋葵啊?!”


    喻文州掩唇轻笑。


 


 


11.人作死就会死


 


    “文州。”


    “嗯?”


    “你就知道盯着书看,书那么好看啊,我的魅力不比书大么!”


    “当然是少天的魅力比较大啦。”


    “真的?”


    “真的哦,我来切身告诉你怎么样?”


    “不!等等!我已经明白了!不需要嗯……啊……说了不要嘤嘤嘤……”


    所以说,不要作死啊年轻人。


 


 


12.在衣柜里翻出女装


 


    “文州……”黄少天捏着那条裙子,目露惊恐地看着喻文州。


    “嗯?怎么了少天?”喻文州微笑。


    “你、你能告诉我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衣橱里吗?”


    “少天不担心这是哪个女人的东西吗?”


    “……直觉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你的东西。”


    “少天的直觉怎么也出错了呢?”喻文州笑着站起来,在黄少天莫名的恐惧下越走越近,然后他说:


    “其实,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


    黄少天:…………咦?


    咦?


    咦!!!


 


 


13.破廉耻的春梦


 


    梦里的喻文州朝他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背后乌黑发亮的羽翼张开,锋利的金属羽毛就停在黄少天颈边,害他动也不敢动了。


    金黑花纹的蛇吐着殷红的蛇杏子,从喻文州的腰部向上攀爬,环了两圈直到爬上他的肩头,阴冷的眼睛紧紧盯着黄少天不放。


    “少天,你听见了吗?”喻文州作侧耳倾听状,停顿了一会儿便微笑起来,“索克说它毕竟和我是一体的,只有我能尝你身体的滋味十分不公平……所以想和我一起和你做最亲密的事情呢。”


    不知是不是黄少天的错觉,鸦妖那和羽翼一样纯黑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竟变得如同他肩头的毒蛇一般……


    今天的黄少天也是惨叫着醒来的呢。


 


 


14.连续十次平局


 


    “再来一次!剪刀石头布——啊为什么又是平局!!”黄少天抓狂地在床上跳来跳去。


    “少天,不要这么纠结了。”喻文州无奈地提议,“也不是非要分胜负的,我来好了。”


    “不行!说好了这周就是输了的人做饭的!我还没赢呢怎么就让你来了!虽然我做饭没你好吃但是怎么也是可以入口的好吧?!”


    “好好好……那我们继续?”


    “来来来再来一局!”黄少天的声音,带领他们走向了第十一次平局。


 


 


15.猎奇的手机铃声


 


    “哇——啊——呀——天宝叫wuli州州接电话啦——”


    “不好意思,”喻文州礼数周到落落大方地对目瞪口呆的合作商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16.起床气


 


    其实他们并没有起床气这种东西,起床H倒是有过不少次。


    不要问我是谁,我的名字叫雷锋。


 


 


17.偷养宠物


 


    当黄少天看见那个生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俘获了,连同他在此刻滚烫沸腾的血液,一起堕下了无尽的地狱深渊。


    啊,他想,我是爱文州的,而这样也算不得背叛,只是不知道文州会不会同意他们三个一起生活呢?


    为什么!为什么上苍要让他跨越种族和性别的阻碍!爱上这样一个潇洒不羁的存在!为什么要让他在已经有了喻文州之后又爱上其他的生命呢?!


    老天爷啊!你是那么不公!我……


    “这也无法成为你从李远的宠物店里偷偷带走这只母金毛的理由。”


 


 


18.熊孩子来寄宿


 


    当知道表弟卢瀚文要来家里玩的时候黄少天是很欢迎的,但是当知道卢瀚文是从王杰希家里(被迫)跑来他们家玩的时候,连喻文州都感到了头痛。


    “瀚文,”黄少天尝试着拿出玩具,“你喜欢这个吗?你看你看很好玩的哦!”


    “黄少,我没有那么小吧。”


    黄少天没法,一把把手上的小火车扔开,自暴自弃地说:“好吧好吧你说吧,看你这小脸揪成什么样了你受了什么委屈啊你说呗?我听着还不行吗?”


    卢瀚文用一种小动物一样泪眼汪汪的眼神看着黄少天,看到坐在旁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喻文州都要受不了了,小孩张嘴就哭:


    “哇啊啊啊啊小别前辈!我和小别前辈分开了呜呜呜呜呜!”


    “噫!你别哭啊小男子汉一个的哭个毛哟!”


    “都是王叔叔的错!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赶我走呢嘤嘤嘤嘤!!”


    “王叔叔噗哈哈哈哈……咳咳,那个,敌视他是正确的,不过你别哭了啊!”


    “呜呜呜呜呜嘤嘤嘤哇呃嘤嘤呜呜啊啊啊嗷嗷!”


    “卧槽你怎么还哭出各种语气词来了!!”


    喻文州感受到了黄少天x2的痛楚,决定第二天一定要把卢瀚文打包打包塞到……嗯……郑轩家好了。


    郑轩:哎?关我什么事?!


 


 


19.抽象画


 


    黄少天对着镜子画了一张自画像,硬要喻文州挂在客厅的墙上。


 


 


20.无聊的短信


 


    「文州,我好无聊啊!」


    「哦?真的很无聊吗?」


    「蒸的!绝对不是煮的!」


    「那你是不是很想我?」


    「文州你真肉麻!嘿嘿,当然是超级想你啦!」


    「那真是太好了。」


    正巧回到家的喻文州开了门,朝窝在沙发上的黄少天露出一个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笑容:


    “少天这么无聊的话,我们来做一些不无聊的事怎么样?”


    以下省略三千字。


 


 


21.其实我是外星人


 


    喻文州刚说完,黄少天就用一幅你个水瓶座又在想什么呢的表情看着他,看了几秒,黄少天说:


    “其实我是白雪公主。”


    “性别也没错呢。”


    “我擦住口住口!”


 


 


22.胃在翻滚


 


    “咕噜咕噜……”黄少天揉了揉胃部,可怜兮兮地看着喻文州,“文州我肚子好难受啊。”


    “怎么了?”喻文州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赶过来帮他小心地按揉,“我出差的时候你都吃了些什么?”


    “呃……泡面……”


    “还有呢?”


    “还有泡面……”


    “……”


    等黄少天不感觉难受了,你猜他会被怎么样呢?


 


 


23.发酒疯


 


    “文州!文州……”黄少天面色酡红地搂住喻文州的肩膀,在人脖子上喷了一嘴酒气。


    “少天?”喻文州要开车就没怎么喝,只是因为实在招架不住劝酒的捎进了半杯啤酒,现在状态好得不能再好了,被黄少天无意识地磨蹭着,他还总是到处乱摸,不起反应都难。


    但是黄少天显然没有酒后正个性的意思,张嘴就是一句:


    “文州啊!你怎么……怎么不和我好了?!”


    “啊?我怎么不和你好了?”


    黄少天点点头后艰难地撑着喻文州没跌下去:“对、对啊!你……怎么不和我好了?”


    “呃,所以我到底是怎么不和你好了?”


    “你、你到底是怎么不和我好了!”


    喻文州:……这话说不下去了。


    然后黄少天开始仰天大笑,一边笑一边大喊喻文州的名字,喻文州再怎么说“我觉得我们的意思不太对头,我怎么不和你好了”,他也只是笑,笑着笑着就一头栽在喻文州身上,安静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平复呼吸,喻文州刚以为没事儿了,他就呕地一下,分分钟吐了喻文州一身。


    喻文州:……这话彻底说不下去了!


 


 


24.每天回家都看到老婆在装死


 


    “少天,”喻文州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说好的不买番茄酱呢?”


 


 


25.刷仇恨


 


    “我们要一致对外!不管是王大眼还是王大爷还是王大仙!不管是叶修还是叶秋还是叶不羞!全都是我们的敌人!敌人!!”


    “哦哦哦!!”卢瀚文给面子地高举双手。


    喻文州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余光扫了一眼被捆住双手用毛巾堵住嘴强行带到自己家里来的刘小别,默默地叹了口气。


    果然是敌人,这就在刷着王杰希的仇恨呢不是。


 


 


26.凶手就是你


 


    “少天,是你把厨房里的秋葵拿去扔掉的吧?”


 


 


27.喋喋不休


 


    黄少天的日常状态。


    ——啊错了,日常被日状态要除外。


 


 


28.棒读


 


    喻文州出差的日子里。


    喻文州刚走,黄少天一时不适应,第一天晚上熬到半夜三点没睡着,终于没忍住给叶修打了个电话。


    “给我讲个故事催个眠吧?”他如是说。


    “呵呵。”叶修挂了电话。


    QQ立刻传来了提示音。


    夜雨声烦:叶修叶修叶修叶修叶修叶修!今天吵醒你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是你明天晚上不给我讲故事的话!!我还会这个时间给你打电话的!打不通你的就打苏妹子的!就打方点心的!就打你们老板娘的!!你信不信我能杀到你家去啊?!!


    第二天十一点,黄少天接到了叶修的电话。


    叶修念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喻文州……”


    虽然是比棒读还要糟糕的人声朗读,不过看在他提到了我家文州的份上……黄少天想着伴侣的笑容,不小心就睡着了。


 


 


29.故意拿错领带


 


    喻文州昨晚就已经把他们今天要用的两条领带挑出来挂在一边的衣架上了。


    难得磨得黄少天和他一起起床,由于平时都是掐点起身洗漱,黄少天的动作要比通常都能早起洗漱和早饭时间绰绰有余的喻文州快上不少,当他走到衣架前头取领带穿外套的时候,不禁露出了一个别有用心的笑容,趁喻文州不注意给自己系上了那条有深蓝色暗纹的蓝领带。


    于是喻文州面对的衣架,只剩下了本来应该和黄少天的正装搭配的那条茶色领带。喻文州几乎可以想象出黄少天在身后偷笑的画面,笑着摇摇头取下领带给自己系了个完美的结。


    和正装搭配好的领带换着带的话,不就是染上了对方的颜色吗?


 


 


30.小学生级别的争执


 


    “你爱我。”


    “不!我不爱你!”


    “你非但爱我,你还喜欢我。”


    “不!我非但不爱你,我还不喜欢你!”


    练习玩这一段的台词之后,两个人一起疯癫一样地笑场了。


 


 


附加题


    不好意思啊各位单身doge们,我们就是这么烦了怎么地?再看?再看我就要模仿叶修了!!你们还看不看看不看看不看……啊,文州,你怎么来了?我唔……嗯……等一下、这……这里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