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晴飔

盗墓全职。张起灵吴邪。黄少天叶修许博远乔一帆。瓶邪。喻黄叶蓝。

【喻黄|叶蓝】朝上状元二三事

狐子豆腐:

   上近代史慌得飞起的脑洞,把昵称略略改了改,


   文武状元,叶蓝穿插,带着杰西(路人),


   谢谢给我鼓励的小天使们,真的谢谢,你们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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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放榜了,众考生诚惶诚恐地挤在城门下,嘴里一刻不停地恭维对方,心里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万一,万一中了呢,似乎已经看见八抬大轿,光宗耀祖,美人在怀的日子。


  独有一人站在不远处,嘴角含笑,双眼微眯,发冠束得一丝不苟,衣衫洁整,摇着个扇子,怡然而自信。路旁的小姑娘盯着这个端庄如玉的公子,羞红了脸,纷纷猜测是哪家的公子,怎么从未见过。


  主考官叶修优哉游哉的坐在太师椅上,看好戏般的瞧过众人,微不可见地对那人点了点头,喜怒不形色,好一个妙人。站起身来,抖抖袍子,正儿八经的念起了榜。


  “探花,李四。”城门下已经有人晕过去了,啧啧,叶修无视。


  “榜眼,王杰希。”叶修暗笑,那个王大眼啊,今个儿没见人,估计奶孩子去了。


  “状元,喻文州。”没听过的名字,文绉绉的,有点意思。叶修挑眉。


   只见方才那人,踱出几步,抬眼对上叶修,眼神清明笃定。叶修同他对视片刻,把手里的榜单一扔,转身扣住礼部侍郎许博远的腰,借着身高差就蹭人脑袋。


  “蓝啊,是不是嫉妒了,刚那叫喻文州的是长得不错,还是状元。天地可鉴,我对他没意思啊,也就和他看了看是吧。”口气真是十分不要脸的诚恳。


   许博远迷茫状,“他刚才是在看你?我没看出有什么意思啊?”正想着屁股就被人掐了一把,炸了,都是套路啊,“叶修你大爷的,手往哪里摸!”


  城门下的人猝不及防就被两大人秀了恩爱,目瞪口呆。其实是叶修的小私心,借着人多,宣告人是他的,不要觊觎了,特别是今年的考生颜值还不低,说不好说不好。


  喻文州摇着扇子登上了一旁早恭候多时的红轿子,只觉得这考官甚是有趣。


  闹市突然清道,人群自动向两边散开,礼花炸响,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策奔而来,一身明光铠熠熠生辉,配上那张扬的眉眼,竟让人移不开眼。只听得一尖嗓太监喊到,“今年武状元,黄少天!”


   神采飞扬的少年四下张望,他倒要看看同他齐名的文状元是何方神圣,估摸着又是那些酸倒牙的老夫子。眼睛一下就定住了,一张清秀儒雅的脸嵌在红轿子的窗上,俗气的艳色衬得那脸更为韵致,那人也在看他,清清浅浅地笑着。


   黄少天也报以他一个大大笑容,心下暗道,这文状元长得真是好看,不过细皮嫩肉的,指不定被怎么欺负呢。


  金銮殿前,天子恩典不断,大肆赞赏了二人一番。赐黄少天做了个威远将军,喻文州成了翰林院大学士,一文一武,好不威风。


   夜赏花灯,暖黄光点铺列了一条河,觥筹交错间又晃了多少人的眼,一杯杯醇酒奉到新晋状元前,喻文州睿智,三言两语便轻巧推掉不少,黄少天豪迈,眨眼间酒色就泛上了眉梢,微醺。


  喻文州看着好笑,凑过去把人扶起,借着醒酒就带到了河边,口气不同于那些奉承,似是多年的熟稔。


“少天,别来无恙,瞧,又喝多了呢。”


  黄少天眨了眨眼,两人挨得极近,他又凑过些再眨了眨眼,酒气喷洒到了喻文州脖子上,模糊的灯影让他辨不清那张脸,只是这气息真是极为熟悉。


“唔,喻,喻文州,我认识你么?”


此话一出,喻文州的眼眸暗了几分,似又不甘心的开口道,“少天,你真的忘了我吗?”


“你说呀,我不知道啊,到底认识不认识嘛,你这人怎么那么烦,好吧我们现在也算认识了。”黄少天醉得迷糊,脑子搅成了浆糊还要让他思考,气急间言语不经意带了撒娇。


  喻文州笑笑,捧起他的脸,寻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亲了下去,唇舌|纠缠,气氛暧昧,黄少天有些腿软,下意识就揽住了喻文州,一双有力的手便扣紧了他的腰,那吻擦|蹭着来到耳边,灼热的话语烫得黄少天脑子略清醒了几分。


“真是过分,少天竟然把我忘了,没关系,我会让少天好好想起来的。”


  一个抚琴的翩翩少年郎身影闯入黄少天的记忆里,渐渐与身前灼人的躯体重叠,刚要开口,脑子的清明一下子又被更热烈的亲吻淹没了,他觉得那人似乎诉说了很多,耳朵却没感受到话语的重量,或许,都说在了心上。


  躲清闲的叶修和许博远正好瞧见了两人的耳鬓厮磨,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津津有味的听墙角。许博远听到喻文州说出“想起来”这几个字,脸一下子就红了,叶修瞥见,不怀好意打趣,“蓝啊,你也想起些什么了是吧?”


   许博远怒,“叶修,你给我滚!”


  叶修自然不滚,墙角也不听了,抱着人就亲了上去,打道回府办事。大神的行动力就是这么干脆果断。


  黄少天衣衫半|褪的被喻文州压倒在床上,推杯换盏的逢迎之辞和貌美女眷的嘤嘤语语一下子如潮水般褪去,沾染情|欲的身体是叫嚣的干渴,一双修长的手如有若无的撩拨着,他使劲揉开自己的眼睛,落入眼中的是一张神色温柔眷恋的脸,墨黑瞳孔里全是他的模样,他痴痴望着,又醉倒在了这份温柔。


少年的青涩被喻文州一览无余,长夜漫漫,一夜的旖旎辗转,黄少天被他从里看到了外,算是啃了个透。喻文州笑得宠溺,紧紧手臂,把熟睡的人儿牢牢圈在怀里,他打算圈的是一辈子。


梦里,黄少天终于看清了抚琴少年郎的模样,尽管眉眼是尚未舒展的稚嫩,但那弯得恰到好处的嘴角,明明白白展露的温柔告诉他,这就是喻文州。他们同度了一个夏天,喝过溪涧清流煮的茶,听过蝉鸣鸟语,还有最后分别时的一个轻吻。时间过得太久,他本以为早已丢在了岁月洪流中的莫名情感,一下子填满了心房,他,终于来了。


黄少天醒来,顾不得酸疼的腰,转身就啃了喻文州一口,啃完还不过瘾似的,又舔了舔。喻文州无奈,摸了摸他的脑袋,晨间刚醒的沙哑声线回荡,“怎么跟个小狗一样,少天这是想起来了,嗯?”虽是问句,含着的是笃定。


“嗯,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虽然也不晚,但再迟点我就真把你忘干净了,还好还好。”黄少天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仔细地数着心跳,鼻翼间全是他的味道,那么令人安心。


“我在数着年月,说好了一起并肩的。还有,不管多久,我都不会让你忘了我。”喻文州很认真的回应着他,手却不轻不重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哎哟我去,喻文州你个大尾巴狼,故意的吧,往哪掐呢,把你的爪子收收,不对别收,快给我揉揉,难道你想让大家知道当今武状元瘫在了文状元的床上吗!?”黄少天气结,好好的缱绻旖旎都被掐没,这人简直神烦。


喻文州笑得眼睛都眯起了,这样才是少天啊,帮他轻轻揉着,又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我还真挺想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就像叶大人那样。”


黄少天不说话,眼睛四下乱转,其实他也有那么点期待,真的,就一点而已。


被许博远踹下床的叶修打了个喷嚏,谁啊,大清早就那么念叨着哥,啧,要夭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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